流泪

这里是超级中二的少女L!( ´ ▽ ` )ノ(嘉金是本命CP!!)
嘉金双吹双厨。
他们怎么那么好(;´༎ຶД༎ຶ`)









“为了改变大家的命运。”
我所见的金就像雪一样纯白毫无瑕疵,但仍有着及时面对残酷也不可更改的执着。
多么理想主义的梦想啊?但是他会去做啊,为此赌上性命。
“我要找到姐姐。”
多么简单的目标啊?但他至少也知道凹凸大赛的胜者只有一个吧。
那么傻,那么纯粹的孩子。
就算第二季并不是表现得多么好,我心里他仍是那个倔强的、单纯的孩子。
就像涉世未深的精灵。
所以我喜欢金。

剑与王冠(七)

*国王嘉X骑士金,微安雷
*OOC
*中途安哥掉线就当他礼仪好不偷袭好了QAQ
*中二而且设定混乱QAQ看个开心吧

满溢的池水及其所扩散的波纹,无可掩盖。
———序

安迷修左手斜挑凝晶,压制住金的剑势,右手的流焱随之凌厉的向金砍去。

金侧身,随后借力将剑下抡到右方,划过一道完满的银弧,抵住流焱,同时险险避开顺势而下的凝晶。

两剑相交,发出“铮”的金石碰撞之声,却是金的剑被流焱挑开。

金顺势将剑上挑,恰好抵住收势转向的凝晶。随后金奋力向后倾倒,整个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随后反手将剑收回,插入地下,顺势腾空抬腿,踢开流焱的攻势。

金拔出剑,朝后一个翻滚,拉开距离。

“呼———”金喘着气,双手紧握住剑柄,微向前倾。剑锋横斜在身前,一副抵挡戒备的样子。

剑柄上的荆棘刺破皮肤,鲜血流下,淌过左手上的伤痕。

被嘉德罗斯所划的伤痕。

对,不能输。

金有些喘不匀气,将剑攥得更紧,仿若感受不到荆刺扎入血肉的撕裂痛感。

即便要赢,很难。

双剑以技巧著称,力量倒是其次。而单剑则反之。

但是自己连气力都拼不过。

金眸色微暗,一瞬间甚至有些握不住剑柄。

但是必须要赢啊。

“喂,渣渣。”嘉德罗斯斜倚在墙上,写意得如一位不可一世的神祇。

猩红的披风披散而下,金黄的碎发披垂在肩上。透过他的瞳眸,金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在恍若无尽的纯金中,仅倒影了他一个人的身影。

被桀骜的纯金所渲染,晕开的却是近乎柔和的色彩。

嘉德罗斯,在看他。

金几近明晰地看见那片纯金倒映出他的一切。无论是自己的执着,或渴求。

如同站在秋日被两岸树木映照得金黄的水池上。

连发丝都清清楚楚。

巨细靡遗。

嘉德罗斯忽然笑起来。

嘴角微挑的王,桀骜得如成年的雄狮,亦如不坠的日轮。

他在数丈外居高临下地看着金,眼尾略微眯起,如睥睨天下的王。却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捕猎的危险气息。

金看见倒影里的自己笑起来。

嘉德罗斯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然放大,似乎愣了一瞬。随后便如被扔入石块的池水,泛起数圈涟漪。

扩散、交叠、重合。

平静无波的池水被搅乱,金几乎要看不清嘉德罗斯眼中的自己。

只听见他明显上扬的声调,如他勾起的嘴角,却不似傲慢,不似不屑。

“别输了。”

嘉德罗斯依旧斜倚着墙,轻笑着向金伸出手,恍如隔空交握。

流苏攒动,披风飘扬。

金看见嘉德罗斯眼中的涟漪未散,反而越扩越大。

波动着,轮转着,如同被风吹皱的秋池。

明晰的清晰几近满溢而出。

嘉德罗斯是在,高兴?

金不确定地想着,伸出左手,隔空握住嘉德罗斯向他伸出的手。

郑重得宛若誓言。










剑与王冠(六)

*特别中二,慎入。
*设定是国王嘉X骑士金,但是世界观非常混乱(;´༎ຶД༎ຶ`)(世界观什么的弃疗啦)
*有安雷成分,但这章很少(设定是幼狮……毕竟小学生什么的最棒了)
*OOC
*话说贫民窟一日游开心吗两位(bushi)

月落星沉,仍执著闪耀的拂晓之星。
————序


“失礼了,请问你们见过一个约莫这么高的男孩吗??”来人带着纯白手套的手在胸前轻轻比划了几下,动作优美到近乎风雅,仿若轻抚过黑白的琴键,音色也如同流泻而出的琴音,“深紫色的眼睛,头发是纯黑的。

他顿了一下,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轻蹙起几分,状似无奈地轻笑一声,却渗透出一丝掩藏不住的宠溺:“看起来有些欠揍的。”

嘉德罗斯和金未走多久便被眼前之人拦下询问。来人身量颀长而挺拔,站姿端正优雅,颇有几分松柏的风姿。浅棕色的眉尾微垂,没入同色的双鬓。褐色的碎发梳理整齐,虽仍有几缕翘起,却是无伤大雅。他细密而长的浅褐色睫毛掩映着祖母绿的双眼。眼眸中星星点点地盛满了温和,如同年岁久远的翡翠沉淀了岁月的悠远柔和。

嘉德罗斯抬眸瞥了他一眼,就径自绕道而行,似是丝毫不屑搭理来人。

“跟上。”却是无声放慢了步履,“我可不负责找迷路的渣渣。”

“哦!”金应了一声,连忙跟上嘉德罗斯的脚步,却在最后匆匆转身,将右手置于心口,弯腰鞠躬以示歉意,“抱歉啊……”

只不过金向来不适合这些繁复多样的礼仪,手放在了心口偏下的位置,鞠躬的角度也有些不妥。

“没事的。”对方似乎无视了金的错处,并没有指出,只是极有教养地摆摆手,轻薄的白丝手套与紧束的袖口交接,“应该是在下一时心急,冒犯了二位才是。在下是“最后的骑士”安迷修,在此致歉。”

他极有诚意地行了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骑士礼。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奇怪。”金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左手腕的伤痕,嘀咕道。

“他是嘉德罗斯。”金指着嘉德罗斯的方向,“我叫金,是他的骑士。”

奇怪归奇怪,对方都自报家门了,连名字都不回总归不大好。

“金?”安迷修有些惊讶地微张了瞳孔,“这可真是巧———记得雷王星那个不知礼数的外交官吗?”

寻……寻仇的?金感到有些不妙,心虚地别开眼,“当……当然记得。”

“真是太抱歉了。”安迷修歉意地说,“在下代雷王星向你道歉。”

“不过当初,在下就很好奇那手下留情地骑士会是何等样人。”

他状似无意地伸手理了理斜插在腰间的蓝黄两柄长剑。

“不知可否赐教?”

虽说安迷修看起来有些挑衅的架势,可他认真的语气和言语中不似作伪的倾佩却让人难以联想到阴暗的地方。

看起来不像是寻仇?金松了口气,询问地看向嘉德罗斯。却见他早已斜倚在一面墙上,嘴角微挑,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此刻金正好对上了他戏谑的目光:“随你。”

算是默许。

风扬起他仍向下沥着污水的金发,他却仍然好整以暇,嚣张得宛若君临天下的王:“要是打不过,我也不会让你死的。”

“不过,”他嘴角的弧度逐渐扩大,甚至露出几分嘲讽的端倪来,“别的我可无法保证。渣—渣—。”

他刻意拖长了后两个字的尾音,仿佛是幼稚地想要逗弄激怒什么人。

“呼——”金无奈而气愤地长舒一口气,打算权当没听见刚刚那番话。

不过——金低头,轻吻左手腕上的伤痕,眼神逐渐变得正经而凌厉。

他反手握住背后折射着冷芒的剑,久违的同感伴随着鲜血席卷而来。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金的目光最后近乎挑衅地反击着嘉德罗斯视线。

我发誓效忠一生的王。

他在心里默念,拔出长剑,迎向安迷修。

“来吧。”









剑与王冠(五)

*我这算不算失踪人口回归2333
*国王嘉X骑士金
*OOC(;´༎ຶД༎ຶ`)世界观混乱而且私设超多


记忆模糊的故里,仿佛带着无形的阻隔。
———序

离场后,金几乎是立刻向外城奔去。

刚开始是不自觉的迈步,渐渐演变成小跑,到最后几乎是狂奔了。

———“干得不错嘛。”

漫无目的地奔跑着,周围景物模糊成一片不断倒退却又连接延展的色块。

迎面的风带来冰冷的撕裂痛感。

嘈杂的风声与披风翻飞的声音交织成一片喧嚣。

———“渣渣。”

却无法掩盖在耳际响起的声音。

耳尖的热度,即便是风也无法冷却。

心脏一阵揪痛,随后却是满溢的甜。

金仍旧跑着,不顾一切地奔跑。

半长的金发被吹乱,散落在脸侧,模糊了金的神情,却亦是无法掩去金脸侧隐隐的红。

心脏的跳动速度异于以往地快,仿佛被打乱了节奏般,无措地、快速地鼓动着。

———无法平息,无法消解。

直到———

“是这里啊。”金突然停下了。

被风吹乱的金发覆在金的脸上,遮挡了前方的视野,只有透过交错金发中的零落缝隙才能勉强看出自己身处何方。

肮脏的、散发着恶臭的河水,堆积着淤泥和垃圾的河岸———已经到“边界”了。

久违的腥臭黏腻的风拂过金,吹散了覆在金眼前的发丝,一瞬间,金的视野豁然开朗。

已经有些陌生的地方与当初并无二致,只是似乎更落破了些。

金失神地望着河后不断延伸向远方的土地——那是贫民窟,是与王城近乎分离却又不得不绑在一起的区域,是被王城遗忘的区域,是金多年来未曾再次踏足的区域———是金此生第一眼看到的区域,使金的“故乡”。

“似乎跑了相当长一段距离啊……”金突然回过神来,无奈地抓揉着后脑勺上的金发,随后略微有些尴尬地干笑了几声,“故地重游什么的是很好啦……”金扭头,近乎绝望地看着后方他曾随嘉德罗斯来往数遍却仍不熟悉的数条交错分岔的大道,“可以我该怎么回去啊!!”

“算了——”金转回头,认命地哀叹一声,向前走去,打算越过前方漆黑粘腻的河流,“反正没办法了……干脆先回去看看好了。”

金发的骑士毫不在意地越过污水:“其实还是有些怀念啊。”他习惯性地抚上左手腕上的伤痕,嘴角突然向上扬起,轻松温暖,仿若冬日晒在身上的暖阳。

“而且第一次看见嘉德罗斯也是在这里啊。”

“第二次了。”金发的王者走下河流,猩红的披风被污水浸渍成红黑,气势却仍是桀骜,“渣渣。”

“两次让我亲自越过这条河。”嘉德罗斯赤金的眼眸直视着金,不置可否。

金呆楞了一瞬,随后立刻单膝跪下,一手放在曲起的膝盖前,另一手自然垂下。

“好快。”金小声嘀咕。

“渣渣你走得太慢了。”嘉德罗斯踏上河岸,解下已经湿透的沉重披风,扔到一边,“几步就赶上了。”

“不过,”,嘉德罗斯的语调突然上扬,平白透出几分质问的气息,“想回来看看?”

“嗯。”金单膝跪下,依旧是一副标准的骑士姿态,只是一如既往地现出几分别扭和不自在。

金垂眸,看向左手腕的伤痕处。

他不会对嘉德罗斯撒谎。

金将左手放在左胸前,是心脏的位置。

他不会对嘉德罗斯撒谎。

从决定效忠那一天就无可改变。

“那跟我走,渣渣。”

金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向贫民窟走去的嘉德罗斯。

“跟上。”嘉德罗斯没有回头,亦没有停下等待金,“你不是想去吗,渣渣。”

金连忙起身,向嘉德罗斯的方向跑去,由于太着急,甚至趔趄了一下。

“快跟上,我不等渣渣。”

“嗯!”






剑与王冠(四)

*国王嘉X骑士金
*OOC (而且超中二,瞎编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QAQ)
*背景有点谜(;´༎ຶД༎ຶ`)

被刻意涂抹的骑士守则,唯有“忠诚”依旧清晰如初。
——序


激昂到近乎嘈杂的乐声,悦耳到近乎喧闹的低语。

冰冷化着虚伪的浓妆,仿若掩藏了灰白内核的极致欢乐。

“新的骑士长吗?”“长得不错呢。”“那倒是可惜了,听说他是低贱的平民血统呢,和他来往可有失了身份。”

……

纷杂的,毫不掩饰的议论。

金恍若未闻。

他单膝跪在地上,洁白的骑士服上绽着血的鲜红,纯金的发与缀在肩上的流苏是同样的颜色。蔚蓝的虹膜只倒映出张扬的金黄。

只是,金忽然站了起来。

他迈着标准的骑士步伐,严谨得挑不出一丝差错,却无端显出一种僵硬来。

他握紧剑,剑柄上的荆棘刺破手掌,将白丝的手套晕染出玫瑰般的猩红。

金提起剑,毫不迟疑地指向面前的人,声音是少年尚且稚嫩的音色,连内容也是像撒娇的孩子般幼稚,语调却是不容置喙的坚决:“不许你侮辱嘉德罗斯。”

“即便确实太过年轻,嘉德罗斯也绝对有无愧于他的地位的实力。”

“如果冒犯到了您真是深感抱歉,我绝对相信你们新皇的实力,但是你们的新皇太过年轻,也是事实。”那人弯下腰,鞠了一躬。

那人是雷王星首席外交官的爱侄,这次被交予来圣星空历练的任务。

虽说如此,却也只是走个过场罢了。雷王星与圣星空素来不和,又以强者为尊,并不注重外交礼仪。

作为首席外交官的侄子,又有一定实力,来圣星空,无非是度个假,回去再记上一笔功罢了。

而身为外交官,代表着雷王星与圣星空“交好”的夙愿,两国总不好撕破脸皮,于是他便肯定了自己绝对不会有性命之忧,越发无法无天起来。

那人言语表面上算是得体,鞠躬的姿势非常中规中矩,上挑的嘴角却漏出几分不屑来。

“抱歉。作为嘉德罗斯的骑士长,我要向您发起决斗。”金回礼,剑却不放下。反而握得更紧了血,殷红的血就像开满罂粟的阡陌一般延伸到纯白的袖口。

“好呀。”那人吹了个口哨,答应的语调也是轻佻的,“他从背上抽出剑,“不巧我的剑术也是颇佳———”

话音未落,他便被闪着寒芒的剑锋直抵颈项,带着浓重的血腥气。他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看着金仍在滴血的右手,感到不寒而栗,仿佛预见到不久自己的脖子也将此般———实在是太快了。连一丝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他颤抖着,剑掉落在地上,仿若看到了高举镰刀的死神。

不料金却放下了抵着他脖子的剑,只是转身,看向他唯一的王:“别妄图议论嘉德罗斯。”

“干得不错嘛。”嘉德罗斯走下王座,依旧带着肆意张狂的笑,桀骜神圣宛若日轮。他向金伸出手,猩红的披风翻飞,“渣渣。”













*短篇,算是贺年吧。
*瞎掰的,希望能看得过眼(;´Д`A
*新年快乐
*嘉金


“远处的鞭炮声隐隐绰绰地传来。断断续续的,有些失真,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产物。金扯了扯在寒风中肆意飞舞,几欲飞走的围巾。

“好……好冷啊。”金的牙齿颤栗着,发出轻微的“喀哒喀哒”的声响,模糊了话语。一片白气从金的嘴角溢出,随即融入黑夜冰冷的空气中,被寒风裹挟着四散消匿,“嘉德罗斯为什么要跑到这种荒芜人烟的地方啊———”

“啊”的尾音突然被少年无限延长,带着浓重的受惊成分———金一脚踩空在岩石上,差点没掉下山崖———虽然并不是多么夸张的百丈悬崖,掉下去却也够金喝一壶了。

“而且这种地方还危险到炸裂啊!”金有些无力地用冻僵的手指紧攀着上方的石块,奋力向上撑起身体,企图爬到上面的平坦处,却始终是徒劳无功。

金的手突然被一双有力的双手攥紧了,有些冰冷,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

金下意识地反手握住那只手,随即便被硬拉上平地。

“呼——哈——”金爬上山,随即便躺在了覆盖着一层薄雪的平地上,不断地喘气,试图喘匀不稳的气息,刚要憋出一声“谢谢”,就被一句语调熟悉的“渣渣”吓得翻身而起,惊慌之余差点绊倒在雪地里。

“怎么,连我也不认识了,渣渣?”熟悉的磁性嗓音带着傲慢的语调,就连刻意拖长的“渣渣”中的戏谑也熟悉得令人发指。

“哪有!”金摇摇脑袋,抖掉头上堆积雪,“刚刚没反应过来而已!”

“啊!对了!”金忽然忆起什么似的惊叫一声,随即解下脖子上飘舞的围巾,递给嘉德罗斯,“喏,还你的。”

嘉德罗斯接过仍带着金余温的围巾,又好气又好笑,“就这?”

“怎么可能!”金忽然蹦了起来,情绪激动地向嘉德罗斯比划着,因为想表述的太多,连语言也错乱了,一时言不达意,反而比划得更乱了,“今天是新年!新年!大家都会放烟花的!我来陪你过年!还有!烟花很美的!”

“虫子的节日有什么好过的———”嘉德罗斯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就遭到了金的剧烈反驳,“你这是什么歪理!过年啊!过年!谁家新年不过年的?”

“而且为了找你这个一天到晚闹失踪的家伙,我找了整整两天!要不是凯莉说好像在这里见过你,我估计明年也找不到!”

金一时激动,甚至抓住嘉德罗斯的肩膀,猛烈地摇晃了几下。”

“渣——渣!”嘉德罗斯反手抓住金的手腕,随即一脚踢向金的膝盖,“几天不见,胆子长了不少啊!嗯?”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嘉德罗斯你这么伟大我怎么敢摇你呢———”金跪在雪地上,双手挡在脸上,眼睛死死闭住,活像个要挨揍的小孩子。

“算了,不打了。睁眼吧,渣渣。”嘉德罗斯看着一脸求饶的金,突然没了脾气,反而屈腿坐在金的身旁。

金有些不可思议地睁开眼睛,试探性地看向嘉德罗斯,满心满眼的感激和庆幸,活像个死里逃生的兔子,“嘉德罗斯你这么好?没吃错药吧?”

“……皮痒了?”

“没,没,嘉德罗斯你一直很好。”金连连摆手,随后就被远处的烟花吸引了注意力,“嘉德罗斯!你看!这里这里!烟花!”

嘉德罗斯顺着金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看见了遍布夜幕的火树银花,无数的烟火升起,随后在空中炸裂,映得漆黑的夜幕宛如白昼。

嘉德罗斯突然扭头,凝视着出神地看着烟火的金,金发上积了薄雪,有些潮湿,反而难得服帖地垂下。蔚蓝色的虹膜倒映着缤纷绚丽地绽开的烟火———丝毫不逊色于铺遍天幕的亮丽烟火。

许是察觉到嘉德罗斯的注视,金忽然转头,笑得如同他背后的天空上不停息地绽放的烟花,“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渣渣。”嘉德罗斯轻声地回应道。


新年快乐。









剑与王冠(三)

*国王嘉X绝对忠诚骑士金
*OOC
*私设圣星空是个简单粗暴的国家(QAQ政斗真的不会)
*世界观可能BUG略多,暂定中世纪(QAQ我尽力)

饮下罪孽。
因为信仰。
———序

金碧辉煌的殿堂之上,觥筹交错,伴随着无尽的假意虚言。

这是最与弱肉强食的圣星空格格不入的消遣形式,却依旧不可更改。

以贪婪为酒杯,斟满虚假的酒。

金单膝跪在王座前的红色地毯上,庄严肃穆得仿佛与喧嚣隔绝,只是紧绷的脸上透出几分稚气和遮掩不住的开朗,就像孩子带着比他的脸还要大一号的面具一般奇怪。

他早已在方才卸下了铠甲,但是发丝上还染着血迹,堪堪垂落在金色的肩章上。

金换上了近乎纯白的骑士惯常的着装,连靴子也是白的。只是胸口和边沿缀着许多浅金的流苏。

金的眼睫垂下,掩下湖蓝色双瞳中无声的悲伤,尽力覆上淡漠,却被微红的眼角出卖。

“金。”嘉德罗斯捧起盛满红酒的金杯,踏着红毯,一步步走向金。

一如当初一步步越过脏污的河流。

金不动声色的轻抚左手腕上的伤痕,仿佛突然得到勇气般仰首,注视着嘉德罗斯,随后虔诚地伸出手,接过嘉德罗斯递来的酒杯。

圣杯中的酒是艳丽到近乎绯糜的液体,如同满载罪恶的鲜血。

金捧起,一口饮尽。

“真难喝。”金想。他品尝不到它为人称道的香醇,唯有苦涩,令人反胃的苦涩。

随后金捧起扔带血的剑,递给嘉德罗斯。

“接下来……应该是嘉德罗斯用剑身的平面拍我的后颈?还是后背来着?”金这么想着的时候,后颈就被嘉德罗斯用剑锋抵住,嘉德罗斯被剑柄上缠绕的荆棘刺破皮肤,淌下温热的血液,却毫不在意,将剑锋抵得更近了些,只要再近一分,金的后颈就会流出血来。

嘉德罗斯的血液渗入金的衣料,带着温热粘稠的触感。金感受着血液的温度,一时间竟有些脸红心跳,反而忽视了嘉德罗斯的放出的威势,没有发抖。

“不错啊,渣渣。”嘉德罗斯俯身,在金耳边轻笑着对他耳语。

金一时没反应过来,
随即便感到了一阵刺痛,纯白的骑士服的后背处被染上了不详的颜色。

血落入红色的地毯,甚至连细微的声响也没有发出,只是颜色变深了一片。

金没有发抖,连因疼痛而产生的颤抖也几乎没有。

嘉德罗斯终于放下了剑,高声说道:“骑士,金。”

嘉德罗斯压低身子,用仍然带血的手抚上金的脸侧,“不必遵守什么七美德,什么骑士戒律。”

他站起,转身,背后的披风飞扬翩跹,不经意地拂过金的发丝。

“是只需效忠的骑士。”

“嗯。”金将右手置于胸前,立下如荆棘般束缚他自身的誓言,“金,永远忠诚于嘉德罗斯。”

稚气未脱的脸绷得紧紧的,脸侧还带着嘉德罗斯抹上的血,带着说不出的怪异,可脸上的坚毅与虔诚却一览无余。

“永远。”

“渣渣。”嘉德罗斯轻笑着回应,不置可否。




剑与王冠(二)

*拖更真的不好意思QAQ这篇对我来说有点难了
*金杀人预警,觉得OOC的勿入,算是把刀吧
*国王嘉X骑士金(写到一半发现忘了长发设QAQ还得圆回去)
*放飞自我,不会写政斗所以规则什么简单粗暴地来个实力至上吧(;´Д`A
*关于血的描写可能不大好QAQ来来去去好像总是那俩字



献上愧疚,献上悲伤,献上信仰。将一切献予神明———因为神即我的一切。
———序

金提起了对他来说有些沉重的剑,剑锋直指对面的人,“以骑士之名,发起决斗。”金的声音有些喑哑,甚至有些发抖——担起他人生命的重量,对他来说还是太过残酷了。

但是。

他把剑握得更紧了些,任由剑柄上的荆棘肆意地刺破肌肤,仿若感觉不到疼痛。

金垂下目光,看向镌刻了无法消去的伤疤的左手。

至少。

他看见宫廷骑士团长的剑向他砍来,微一侧身就躲过了来人的攻击。

嘉德罗斯的命令。

金快速地闪到骑士团长身后,被风吹起的碎发遮住了晦暗的神情,给人一种近乎冷酷的错觉。

只是一滴泪水随着剑的落下而滑落脸际。

无论如何都要完成。

金的视野里只剩下了红色。温热而猩红的液体如火树银花般绽开于那人的后颈,沾了金满身。

那人甚至尚未来得及恐惧,连尖叫和哭泣都省去了。

骑士团的骑士们只是微愣了一下,惊讶于新团长的实力,就齐齐跪下,铁制的腿甲碰撞在地上,金属发出的声音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无关其他,只是缘由圣星空的至上的铁律。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你们……都没有感情么?”金无力地质问着,恍惚地跌跪在地上,剑也应声落下。猩红披风垂落,仿若与血液融为一体,绵延了千里的血色。

没有人回答他。

他们只是跪着。
像无情的雕塑一般跪着。

仅此而已。

依旧温热的血从金脸上滴落,如沐浴在正午阳光下的麦浪般纯粹而明亮的的金发末端也染了红色,带着说不出的悲哀。

金张开手,忡愣地看着还在滴血的手,泪水无声地流下,蔚蓝色的瞳眸渐渐变得空洞黯淡,就像暮色掩映下黑蓝色的大海,连涌流的潮水都不为人所见。

金的手应是好看的,骨节修长匀称,指节上的皮肤白皙柔软。只是此时,鲜血淌下指缝,滴落的泪水亦被血液污染为殷红,无可分辨。

金发白的指节颤抖着,在满目的鲜红之中,最终紧握住左手的伤疤。

金凝视着左腕,仿若忽然有了气力似的,竖起被鲜血浸染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剑,紧握着缠绕着荆棘的剑柄,借力勉强站起。

“嘉德罗斯。”摇摇欲坠的信徒反复地喃喃着他心中至高无上的神明的名讳,将剑柄握得更紧了,一如金所预料的那般,荆棘刺入,他毫不在意地看着自己流出的血液,冷漠得恍若看着他人。

至少疼痛能少许地减轻负罪感么……呵。

金发的骑士自嘲地勾起嘴角,笑得近乎苍凉。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少年用手背抹去无可抑制的泪水,眼睛却被血液刺激得一痛。

“渣渣。”

听到着两个字,金猛然睁大瞳孔,身体早已先意识一步地单膝跪地,标准得完全无可挑剔。

“弱小。”金发的王者斜倚在廊柱上,冰冷的声音高傲地一一细数着他所蔑视的一切,“冷血,不自量力…”

他直起身子,猩红的披风于金何其相似,却纤尘不染,干净得与满身鲜血、狼狈不堪的金仿若处于不同的世界。

他傲慢地微仰起下巴,不疾不徐地向金走来,每一步都与前一步不差分毫。他逆着光向跪地的骑士伸出手,仿若威严神圣的天神:“愚忠。”

他终是报到最后一个。金失落地垂下目光,复杂的苦涩从心底蔓延,如同不断疯长蔓延的蒺藜。

在金的左手搭上嘉德罗斯向他伸来的手之时,嘉德罗斯的手向下滑动了一部分,正好握在金左手腕的伤疤上。

嘉德罗斯依旧微仰着头,俯视着他的骑士,却是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信仰。”

心中的阴云被光辉刺破,疯长的蒺藜也瞬间凋零残破。

所谓神明,即是如此。

嘉德罗斯拉起金,随后转身,披风飘扬而起:“跟我来。”

金紧咬牙关,努力拖着剑跌跌撞撞地跟上嘉德罗斯的脚步,金甚至感到铁锈味在他口中蔓延开来。

金发的王者转头,看见踉踉跄跄的骑士,无声地放慢了脚步。

金依旧奋力跟上。


















剑与王冠(一)

*本来打算直接写到金去打架的然而时间不够emmmm
*改一下,国王嘉X骑士金(写到一半发现直接跳过王储阶段了呜啊啊啊啊QAQ)
*背景很乱,炒鸡乱QAQ。 BUG什么的我会努力减少的QAQ差不多就是中世纪的样子......吧?
*设现在螺丝已经明白“冷血”的意思了。
*OOC


“如果是神明的命令的话,即便是要求我去地狱,我也会向恶魔献上灵魂,寻求路径。”狂热的信徒如是说道。 ——序

绝对忠诚。

这是金被下的唯一指令。

现在,被嘉德罗斯改造后的金单膝跪地,双手交叠与另一条屈起的腿的膝盖上。猩红的披风垂落与地,铁制的盔甲泛着银白色的冷芒。棕色的半修饰马刺崭新且锃亮。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一般,小心翼翼地抬头景仰地看向他的神明。

嘉德罗斯斜倚在王座上,猩红的披风与金极其相似,只是在边上镶了纯白的兽毛。白色的丝质手套套在手上,隔离了他的手与外界的接触,显出趋于冷漠的傲慢。他耀眼的金色瞳眸斜睨着金,带着些许散漫与慵懒。与金同色的阳光般的碎发上戴着一顶纯金的王冠,嵌着几颗熠熠生辉的宝石,精致小巧。可金却觉得。嘉德罗斯的发似乎比那王冠还要引人注目些。

王座旁竖立着一柄象征着国王权利的纯金权杖,顶上镶了一颗完整的红宝石——如此贵重的事物却和一柄铁剑并排竖在一起。

那把铁剑没有剑鞘,剑尖点地,剑身上闪着寒芒。说是削铁如泥或许还谈不上,却也称得上锋利,算是把好剑了。只是剑柄上紧紧缠绕着一圈荆棘,近乎是嵌进了剑柄里,密不可分。

“喂,渣渣。”嘉德罗斯好似完全没看到那圈荆棘一般,提了剑就将它抛向金,“接着。”

金连忙深手去接,情急之下握到了剑身,剑锋刺破金的皮肤,鲜血涌流。

难以忍受的剧痛向金如同潮水般涌向金。纵使如此,金依旧紧握着剑身,不松开半分,只是摸了摸左手腕上嘉德罗斯先前留下的刀痕,静默地保持着先前他单膝下跪的姿势,不改分豪。他甚至没有对嘉德罗斯提出半分质问或怀疑。

“它不需要剑鞘。”嘉德罗斯饶有兴致地偏过头,看着金,补充道,““那圈荆棘是代价。”他嘴角微微上扬,显露无疑的高傲中莫名地现出些邪气来,“作为挥剑杀生的代价。”

“反正对于经过改造的人,被荆棘刺到很快就可以愈合。只不过会有一点点痛。”嘉德罗斯笑着复述,“一点点。”

“一味取人性命而不付出任何代价的话,你的血会冷的,渣渣。”他伸出食指比与唇前,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同时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各种意义上的。”

“所以祈祷你的血还有温度吧,渣渣。”

向来高高在上的王突然从王座上站起,一步一步,带着近乎令人恐惧的威严,缓慢而高傲地走向金,“还有,我可没说过你已经是骑士了。”

嘉德罗斯走到金近前,毫不在意金的血液沾染他披风的下摆——一如当初他跨过喝水走向金那般。王垂眸俯视他忠诚的信徒,却突然屈尊蹲了下来。他的脸近乎与金的脸触碰在一起,连呼吸也交缠着,温热而湿润。

这种暧昧的姿势让金情不自禁地微红了脸,却抑制住了想要后退的本能。金虔诚地抚上手腕上的伤痕,随后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躁动的心绪。他再次仰首看向头近乎与他齐平的神明,眼底的满溢的忠诚如同向神明进献的金杯中满盛的湛蓝湖水。

“想要成为骑士的话,自己用这把剑去取。”嘉德罗斯垂眸,凝视着金,语调轻柔如同对恋人的低语,吐出的言语却残酷至极。

——圣星空以实力为尊,甚至明文规定,无论如何,只要杀死一个人,即可继承那人的一切。

无论是金钱,权力抑或荣誉。

原因很简单,因为你的实力在他之上。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仅此而已。

金不可置信地看向嘉德罗斯。随后却深吸一口气,垂了眸,抑下叹息,再次抚上那道伤痕,才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近乎是掷地有声地回答道:“我明白了。”

随后金便坚定地握着剑,向骑士团所在的地方走去。

金手上的血液沿着手的轮廓滴落在王宫的地板上,留下一道血色的路径。

“我等待着为你举行的册封仪式。”嘉德罗斯起身,复又走回王座之上,“我未来的骑士。”

金沿着王宫长长的走廊,近乎机械地向骑士团的方位移动着,鲜血坠落于血红的丝质地毯,销匿了痕迹。

明明是晴天,阳光透玻璃窗照耀到金的身上,金却只感到冷。

刺骨的寒冷。

从心底蔓延的冷意。

即便如此,金前进的步伐却没有慢下半分。

他如同行尸走肉般拖着剑走向骑士团的所在地,却怀抱着最坚定的信仰。

哪怕那信仰并不是多么值得歌颂和肯定的。

金看到骑士团了。







QwQ小天使生日快乐(昨天就兴奋得差点把我同桌摇死2333)
我永远喜欢金啊啊啊啊啊QwQ!!!他炒鸡好,炒鸡可爱QwQ

剑与王冠

#前期王储后期国王人造嘉X亲手被嘉德罗斯改造的骑士金
#这个楔子超级长,前半部分都是螺丝心路历程,金后半部分出现
#中二少女放飞自我qaq
#私设嘉德罗斯刚造出来的时候不知道冷血是什么意思
#背景设定有点奇怪,但是我会尽力的QAQ

天使的血与魔鬼的血是同温的。
———序言
无趣,厌倦。

这是嘉德罗斯诞生之初唯一清晰感受到的情绪。

他浸没在装满营养液的透明容器中,冰冷地注视着下方聒噪的人们。

蔑视的姿态,如同君临天下的王。

他冷眼旁观着那些研究人员兴奋的喋喋不休,他们脸上近乎病态的欢喜令嘉德罗斯作呕。

真是恶心。

嘉德罗斯这么想着,并付诸了行动。

他轻而易举地一拳打碎眼前坚固的钢化玻璃,如同打碎一块薄冰一般毫不费力。

嘉德罗斯从破损的容器中一跃而出,与此同时,紧紧掐住了最吵闹的一个研究员的脖子。

其他人被吓了一跳,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几步,脸上兴奋的神色却不减半分,反而更加明显。

“简直是完美的杰作!”“说是伪神也不在话下了吧?”“强得不可思议!”

诸如此类的话此起彼伏,嘉德罗斯感到更加恶心。他单手掐紧那个倒霉鬼的脖颈,毫不费力地将他举了起来。

他嘲讽地看着眼前垂死挣扎的人。那人脸涨得紫红,脖子上被掐出一道明显的淤青,那人的腿奋力扑腾着,手紧紧抓住嘉德罗斯的手,妄图将它拉开,因为用力,他手背上甚至凸起了青筋,一根根脉络分明,丑态毕露。

真是不能更恶心了。

嘉德罗斯冷漠地看着那人无用地挣扎,烦闷之感不减反增。

耀眼的金瞳不屑地蔑视着那个研究员,高傲的王者近乎是施恩一般动了动嘴。

“去死吧。”

那个家伙听了,挣扎的幅度不减,眼底却渐渐蔓延上绝望,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中滑落,却是更加令人反胃。

在他永远停止挣扎之前,他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了两个字:“冷血。”

不知是对傲慢的王者的咒骂,还是对那群作壁上观的同事。

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已经死了。

嘉德罗斯嫌恶地甩甩手上沾染的泪水。

冷血么?

他这么想着,似是理所当然一般对那群研究员喝道:“带我出去,渣滓们。”言语之中的不屑甚至无需隐瞒,“我要带回一个人亲手改造。”

他漫步于王城之中,驻足于一条污秽的河流之前。

这条河附近就是贫民窟,再远处就不是王城的范围了。可是即使到这里,他还是没有找到让他觉得不是“冷血”的人。

“啧,尽是些渣渣。”嘉德罗斯抬脚,打算走过那边缘长满青苔的破损石桥。

但是他却看见桥下一个金发的少年在对他笑。

他新奇地打量着嘉德罗斯,衣着褴褛,想必就是贫民窟的孩子,可是那蔚蓝的双眼却澄澈如明净的天空。

如此不相配。

嘉德罗斯心中莫名一动,随即快步走进污水中,不顾脏污的水浸染他的衣袍。

他伸手钳制住少年的手臂,厉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金。”金显然是有些被吓到了,畏缩地退了一步,不明所以地看向嘉德罗斯。

但是他随即就猝不及防地被嘉德罗斯砍了一刀,正中手腕。

嘉德罗斯完全没有控制力道的意思,刀痕划得极深,差点就当场杀了金。温热的鲜血喷涌在嘉德罗斯脸上,他却也不在意。

热的。

不是冷的。嘉德罗斯这么想着,随即强制拖走了金。

不是“冷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