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

这里是超级中二的少女L!( ´ ▽ ` )ノ(嘉金是本命CP!!)
嘉金双吹双厨。
他们怎么那么好(;´༎ຶД༎ຶ`)









“为了改变大家的命运。”
我所见的金就像雪一样纯白毫无瑕疵,但仍有着及时面对残酷也不可更改的执着。
多么理想主义的梦想啊?但是他会去做啊,为此赌上性命。
“我要找到姐姐。”
多么简单的目标啊?但他至少也知道凹凸大赛的胜者只有一个吧。
那么傻,那么纯粹的孩子。
就算第二季并不是表现得多么好,我心里他仍是那个倔强的、单纯的孩子。
就像涉世未深的精灵。
所以我喜欢金。

战争世界4

#既然飞速上垒了那就再飞速一点吧QAQ放弃挣扎.jpg
#日常好难QAQ日常终于差不多了哭唧唧
#主嘉金微双金,自己打算写三个结局....
#既然日常这么难那么我写得烂也是正常的吧......QAQ


但是到了晚上嘉德罗斯就不这么想了。
三更半夜黑灯瞎火的突然从隔壁传来“咚”的一声,直接把本来就有点失眠好不容易睡着的嘉德罗斯吵醒了。
严重起床气患者嘉德罗斯打算提着大罗神通棍去找渣渣并且不打算听任何解释。
然后嘉德罗斯就看到金从地板上爬回床上,然后在床上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滚来滚去最后“咚”地滚到地上然后又爬回床上。
嘉德罗斯觉得自己可能知道金体质为什么这么强了。
然后尊(惊)敬(恐)强(不)者(已)的嘉德罗斯温柔地抱起金,再把金轻轻放回床上,珍重得像在对待一片天使的羽毛。
然后嘉德罗斯就从客厅找了根尼龙绳把金像个粽子似的捆在了床上。然后潇洒转身准备回去睡觉。
除非你这个渣渣你把床翻过来。
———嘉德罗斯
然后嘉德罗斯就感觉到了一种地震般的强烈震动。
嘉德罗斯近乎僵硬地转过了头———传说中的秒打脸。
嘉德罗斯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
他一脸平静地踹碎了那张翻转的船,然后把骨骼惊奇毫发无伤的金像拎旅行箱一样拖到了自己房间,把金像个皮球似的抛起来扔到床上,以自己130斤的体重和巨大的力气狠狠抱住金。免得他扰人清梦。
不过,这个渣渣挺温暖啊。嘉德罗斯在沉沉睡去之前迷迷糊糊地想道。
然后第二天清早嘉德罗斯又被金吵醒了。
嘉德罗斯顶着俩黑眼圈起来并且再次打算跟金算账并且不接受任何解释。
嘉德罗斯拿出大罗神通棍就向刚进门的金抡去。
虽然被金躲开了,但是这暂住的房子却除了嘉德罗斯所在的卧室之外被一棒砸成了一堆土石。
然而嘉德罗斯却并不打算放弃自己追杀金的决心。于是嘉德罗斯打算转身再给金一棒,却被一枝洁白的梨花晃了眼。
“嘿嘿。”金笑得傻里傻气,完全没有在意嘉德罗斯的行为,直接拉起嘉德罗斯的手就踏过被嘉德罗斯毁成废墟的房子残骸,“这个时候,一般满城都是梨花哦!以前有很多游客来这里参观的!”金的声音透着自豪,却又突然低下去。“不过现在没人看了呢。”
这座城市现在已经是一座死城了,即便春天一样地来,即便梨花一样地开。
金拉着他嘉德罗斯的手,跑在嘉德罗斯的前面,所以嘉德罗斯只能看见他突然之间变得落寞的背影,但即使是这样,即使屠城的是嘉德罗斯本人,即使他不曾后悔,嘉德罗斯依然感到锥心的痛,心脏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所握住,痛到仿佛不能跳动。“喂,”嘉德罗斯的声音有点干涩,“渣渣。”嘉德罗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静默着。
“谁是渣渣啊嘉德罗斯——看!到了!”
面前是一片梨花林,洁白无瑕的梨花花瓣上依旧沾染着未晞的露水,开得极美,朴素而大方,仿若这座城市依旧充满生机,仿若树根并不曾沾染过鲜血。
金踮起脚尖,折下一枝犹带露水的梨花。“看!刚刚那枝也是从这里摘来的哦!”语罢却可疑地停顿了一下,仿佛在逃避着什么,“嘉德罗斯......你......知道梨花的花语吗?”
金背对着他,使嘉德罗斯突然感觉金离他很遥远,遥不可及,于是本来就不喜欢脆弱生命的嘉德罗斯语气更加恶劣:“那么脆弱的东西?连存在的意义也没有吧?渣渣你知道?”
仿佛是在刻意诋毁着什么,嘉德罗斯也不知道自己语气为什么这么臭,仿佛是不经由大脑,由自己的直觉直接回答一般。
金可疑地迟疑了一下,随即像平常一样嘿嘿一笑:“不知道啊,但是很美啊,嘉德罗斯你就收着吧,算是礼物,怎么样?”金将梨花近乎强硬地塞进嘉德罗斯的手心,却并没有注意到嘉德罗斯连同梨花一起紧紧地握住了金的手,指尖相触,伴着花瓣上滴落下来的冰凉的露水,冰冷又温暖。
金撒谎了。
实际上他很清楚梨花的花语是什么。
他曾做过一个梦,梦里还是这片梨林,还是梨花盛开的景象,花瓣上却沾染着鲜血。梦里的人声音熟悉到怪异,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不和谐感,但那悲伤而宠溺的声音是那么温柔:“梨花,花语是唯美纯净的爱情,亦代表纯真。”声音迟疑着停顿了一下,带着自嘲的语气继续说,“很适合你呢。”
随后声音便低了下去,模糊不清,仿佛在向金刻意掩饰着什么,又有点希望金能听到一样呢喃着。
————梨,离,我希望和你分离,我希望和你相守。要合必离,真是好笑......
随后便是一阵压抑的狂笑声。
金突然感到很悲哀,他虽然看不清那人的脸,却感觉没有人比自己更熟悉他,简直就像———在照镜子一样,仿佛自己就是他。
金想去触摸他,安慰他,但是这个时候梦就归于黑暗了,如同倒下的花瓶,在地上碎成一片又一片。



战争世界2

#螺丝屠城设定
#中二得要死QAQ
#这章其实是螺丝完全认可黑金,有一丢丢认可金,但是还是有点么emmm
#设定黑金实力大于螺丝但是一时半会儿打不赢,又不能打持久战╮( ̄▽ ̄"")╭

“你杀了这座城里几乎所有人。”
银发少年道出这句内容近乎残酷的话语时,声音平淡静默,不带一丝感情,更没有哀悯,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怎么?要给那群渣渣报仇?”
嘉德罗斯语气里满是战后未平的兴奋和从骨血里渗出的骄傲与不屑,甚至有一点满不在乎,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你有这个本事吗,渣——渣。”金发的王者似乎感到好笑,像是听到一个蚍蜉撼树者的自吹自擂。然而他下手却并不留情,大罗神通棍裹夹着风雷之势直接向黑金挥去,却被早已环绕在黑金身旁的黑色箭头挡下,碰撞出四溅的火花。仔细看,大罗神通棍被黑色箭头撞过的地方甚至出现了几丝裂纹。
“不妙啊。”嘉德罗斯兴奋地想,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发热,沸腾。那是嗜战者遇到强者的不可抑制的快意。
“那么——肆虐天地吧!”
嘉德罗斯手中的大罗神通棍陡然变大,上面的裂痕不知何时也已消失不见,只留下光滑的表面。而后嘉德罗斯握着这大他身形好几倍的棍子———甚至可以说锤子狠狠抡向黑金!
黑金不闪也不避,只是神态自若地呆在原地,连笑容也与方才别无二致,仿佛愣住了一般。直到大罗神通棍巨大的剪影落到他头上时,黑金才如同无事一般轻轻挥了挥左手。霎时,无数的黑色箭头向大罗神通棍冲去,似是要再与大罗神通棍来个硬碰硬,将它再次撞裂一般。箭头冲去时速度极快,势头也极猛,甚至扬起一路的尘土。但是当箭头快撞上大罗神通棍时,却好像早有预谋一般猛然转过,继而像绳子一样缠住了大罗神通棍———黑金嘴角的弧度越扩越大,仿佛盛满了恶意与讽刺。
嘲讽,绝对的嘲讽。
但金发的王者此时却不恼,反而睁大双眼,扬起笑容,满脸的兴奋表露无疑。“真是令人兴奋的实力,黑色的家伙。我嘉德罗斯暂且认可你强者的身份!”
“不甚感激。”黑金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不,也许不该叫黑金了,他的头发已经有将近一半已经渐变成了如阳光般的金色,“既然承认的话,请答应我一个要求。”他仿佛故意般将姿态压得极低,甚至指挥那些箭头将大罗神通棍轻柔地放下,但即便如此,他的语气中也没有一丝卑躬屈膝之意,更像在向金发的王者下一封战书,“护着“我”,否则——”黑金声调陡然拔高,杀气迸出,“这就是你的下场!”
他手中又出现了之前那个悬浮在他手中的小小的漆黑箭头,但不同的是,那个原本被染成漆黑的箭头仿佛受到了光明的诱惑,同黑金的头发一般由尖端渐渐变为金黄。
黑金将那个小小的箭头向嘉德罗斯用力一掷———说来也怪,那箭头向嘉德罗斯方向去时,竟突然间消失不见,又瞬间出现在嘉德罗斯面前,快得饶是嘉德罗斯也一时躲闪不及。然而那箭头虽来势汹汹,实际上却并没有伤人之意,它在碰到嘉德罗斯的那一刻,就仿佛被那金色的尖端所抑制,狠狠地扭了个圈,向嘉德罗斯身后飞去,把他身后的房屋顷刻炸成一片废墟。即使嘉德罗斯只是看看擦伤,却也感到了那股强大的威势。
“真可惜。”黑金耸耸肩,脸上却并没有多少惋惜之情,更多的反而是一种预料之中的了然与无奈。“虽然要是能杀了你永绝后患最好,不过那家伙,即使只有一丝意识,也不肯伤人吧。不同于战斗时的样子,黑金此时的表情温柔到几乎能滴出水,语气也满是盛不下的宠溺与亲昵。
而后黑金的发色就变成了纯净的金色,双瞳也变得如同湛蓝的天空,只是因为在失神状态下,略显黯淡。此时的金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
在他昏倒的前一刻,嘉德罗斯只听到金在不断重复呢喃着几个断断续续的破碎词句。
“不要......伤害......保护......”
然后金就没了声息,昏倒下去,却被嘉德罗斯一把扶住。
“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懦弱嘛,渣渣。”


好累QAQ下一章开始撸日常培养感情咯

战争世界1

#看一个手书然后产生的梗......很推荐那个手书哦,虽然不是CP向但是超好看,就叫战争世界
#白嫖党交费,会很中二吧QAQ
#第一章金不会出现啦,让黑金先出来溜溜╮( ̄▽ ̄"")╭所以金tag就不打咯

鲜血,尖叫,泪水。
这一切都让嘉德罗斯体内的嗜血因子沸腾起来。高傲的人造人嘴角上挑成一个肆意张扬的笑。
“真是一群渣——渣。”刻意拖长的语调显出他的不屑,本该是很傲慢的样子,在他身上却仿佛是理所当然。
嘉德罗斯反手将沾满了鲜血的大罗神通棍向后一抡,大罗神通棍随他的动作挥扬出鲜血滴落在地,并“当”地震动了一下。
“弱到需要背后偷袭吗?渣渣。”他转身,对上一双猩红的眼眸。那人笑得优雅,却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服,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怎么看怎么怪异。
银发红瞳的少年张开左手,一个小小的金黄色箭头悬空在他掌心,仿若发着光,非常有活力,与银发青年近乎是截然相反的存在。
接着,那个小箭头渐变着被晕染成漆黑,在那个小箭头完全被渲染成黑色时,无数黑色的箭头瞬间从他身边冒出,环绕住了银发红瞳的少年。
“你,让他哭了。”
少年的语调平缓,却透出一股浓浓的不详之感来,恍若满溢的墨水瓶一般,黑色的液体再也无法隐藏,肆意地流出。